轰——

擎天狼只觉身的血都向头顶奔涌而去,身体开始发烫,顿时又急又慌,像是被放在火上翻来覆去地烤。

“兰儿,你说什么?我、我要做爹了?”

赵秋兰看着他震惊又傻呆呆的模样,忍不住收了泪,浅笑着点点头。

啊啊啊——

擎天狼大叫一声,又立刻收了声,生怕吓到了孩子,眼里弥漫着喜悦,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。

他的手贴在赵秋兰的肚皮上,那么宽厚的大掌,却在微微颤抖。

“我要当爹了,我要当爹了……”

说完之后,突然松开手,从床上跳了起来,先是站在地上走来走去,一副多动症的模样。

赵秋兰有些哭笑不得,想要拽住他,却又不想打击他的热情。

“当时黎艮给我配的假死药,其实就是保胎药,只不过在里面加了一味药,对什么没损害的,她说这个孩子很健康。”

擎天狼听完之后,更加兴奋地停不下来,忽而站在床边,捧住她的脸,重重地亲了一下,然后放开手,窜了出去。

清新时尚

赵秋兰:……

这三更半夜的,他这是又去哪里疯?会不会被打死?

她有些淡淡的忧愁。

擎天狼从大帐里跑出来后,想都未想,就朝擎天虎的帐篷跑去,脚下生风,只想立刻马上把喜悦跟别人分享,真是一刻都等不及了。

“大哥!大哥!”

擎天虎正打算脱了裤子上床,冷不防一阵凉风吹来,双腿忍不住颤了颤,紧随而至一声狮子吼。

他急忙拽住裤带子,瞪着一双铜铃大眼,目光冷飕飕地射向罪魁祸首。

“你他娘的又发什么疯!大半夜的不睡觉,来老子这里做什么!还有进来之后,你他娘的就不知道询问一声?教你多少次了,就是不长记性!”

擎天狼心情好的狠,根本不把他的臭骂放在心上,或者说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此时他的心里除了自己要当爹了,什么都装不下,而什么都听不进去。

他三两步从大帐口窜到擎天虎面前,倏然抱住他的腰,原地转了几圈。

“大哥,大哥,我要当爹了!”

擎天虎眼冒金星,感觉都快晕了,险些拽不住自己的裤带子,生怕就这么掉下去,然后就要在冷风中遛那啥了,想想就很酥爽。

“你他娘的发什么疯!你连个婆娘都没有,哪有什么孩子!难不成是在梦游?”

说到后面,有些担忧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又看了看他的眼睛。

这他娘的亮的惊人,比油灯还亮,特别有精神,哪里像是梦游!

不是梦游,那就是失心疯,无疑了。

擎天狼完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,没有注意到他怪异的眼神,等到快要晕倒的时候,才把人放下。

“大哥,我真要当爹了,兰儿回来了,她还怀了我的孩子!”

赵秋兰没死?真的假的?

擎天虎有些担忧地看着他,抬手,毫不犹豫地在他脑壳上敲了一下。

“清醒点!你难道真的失心疯了?赵秋兰早就死了!你清醒点!之前就听兄弟们说,你最近不正常,没想到都严重到这种地步了!不行,明天一定要带你去看军医,让他……”

后面的话还未说完,擎天狼松开他后,人已经转身窜了出去。

“大哥,我就是想跟你分享一下喜悦,你赶紧睡吧。”

擎天虎拽了拽自己的裤带子,感觉更凉了,他娘的,你都变成失心疯了,让人怎么睡得着!

擎天狼成功地荼毒了擎天虎,等他追出来的时候,他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
他早就脚步飞快地跑去了擎天豹的大帐,同样是招呼都不打一下,掀开帘子就往里钻。

“三弟!三弟!我当……”

后面的话还未说完,就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,眼珠子差点弹出来。

他好像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画面。

擎天豹正躺在床上,衣衫凌乱,身上还压了个女人,一副霸王硬上弓的土匪样。

水宝莹思量着马上就要出发回岐阳城了,风尘仆仆地赶路,舟车劳顿,估计也没时间花前月下,做些少儿不宜的运动,所以便偷偷摸摸来钻大帐了。

擎天豹还未反应过来,就被她压在了床上,一手扯着腰带,一手按着后脑勺。

“我是采花贼,今天你就从了我吧。”

他看着眼前这登徒子,采花大盗,恨不能一巴掌给扇出去。

“你赶紧给我放手,在我动手之前,这是我给你的警告,否则小心我收拾你!”

水宝莹一听这话,心尖痒痒的,漂亮的杏眼闪着晶亮的光。

“来啊,快来收拾我啊,我不管,今天你从也得从,不从也得从。”

擎天豹被眼前不要脸的女土匪给气得翻白眼,刚把腿抬起来准备反击,就被水宝莹顺势夹住了,身体前倾,牢牢地压着他,衣襟已经被蹭开了。

这姿势看起来暧昧极了。

就在这时,一阵冷风袭来,两人同时打了个颤,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帘子处。

擎天狼眨眨眼,伸手摸了摸后脑勺,努力挤出一个笑。

“我不是故意打扰你,我、我是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,没想到你跟水掌事正打的火热……”

擎天豹:……

脸都丢尽了,好想死一死。

水宝莹:……

这个臭狗熊,敢坏老娘好事,该怎么报复他?

擎天豹赶紧把衣襟拢了拢,又把身上的人掀开,慢条斯理地站起身。

“二哥,这么一大晚上的,什么事啊?”

水宝莹顺势躺在床上,身体侧躺,一手托腮,也笑吟吟地看向擎天狼,眼神恶狠狠的。

你要是不说出个什么要事,定要把你揍成狗熊泥!

擎天狼被两人盯着,虽然后背有点凉,却依然难掩心头火热的兴奋。

“三弟,水妹子,我要当爹了!”

水宝莹差点被口水呛死,当即从床上坐起来,不可思议地看着他。

“二当家的,你可真行,这才几天的功夫,你就把人家小姑娘的肚子搞大了,是哪家的姑娘啊?”

擎天豹却皱着眉头,因为他了解擎天狼,知道他不是这种三心二意的男人,他对赵秋兰是真爱,没个一年半载根本走不出来,又怎么可能睡其他姑娘。

“二哥,你莫不是喝多了?”

擎天狼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,还有些手舞足蹈的,笑的像个三岁的智障。

“我没喝酒,我说的是真的,兰儿没死,兰儿回来了,她还怀了我的孩子,我很快就要当爹了!”

看他那器宇轩昂的样子,中气十足,恨不能昭告天下。

水宝莹的神色变得严肃了些,也从床上跳了下来,走到他面前闻了闻,确实没有酒味儿。

“赵秋兰真的回来了?”

擎天狼点头如捣蒜,生怕她不相信,又把赵秋兰假死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
“就是这样,都是老大给完颜泱竺设的套,她怕我们穿帮,所以没有提前告诉我们。”

水宝莹听完之后,整个人都不好了,想当初她还掉了几滴眼泪呢。

擎天豹拧眉想了想,倒是老大能干出来的事,淡淡的忧愁,姜还是老的辣。

水宝莹看着眼前春风满面的男人,又问了一遍。

“赵秋兰真回来了?还带着你的孩子?”

擎天狼看着她的眼神,有种不祥的预感,总觉得她接下来说的话,绝对不是什么好话,当即脚底抹油跑了。

“你们先忙,我还有事,我要把好消息告诉其他人……”

他的声音渐渐消失在大帐外。

嗯,还好跑的快。

本来还想问他,你怎么确定那孩子是你的,不是消失了一段时间么。

水宝莹倏然转过身,目光炯炯地看向擎天豹,忽而伸手搂住他的腰,把人拽到怀里来。

“刚刚二当家的话,你都听到了吧?”

擎天豹见她眼睛雪亮,冒着绿光,有些警惕。

“说什么?赵秋兰回来了?我知道了。”

水宝莹咧嘴一笑,露出白森森的牙,又在他脸上咬了一口。

“不是这个。”

擎天豹很嫌弃地把她的脸往外推,还不忘回答她的话。

“赵秋兰怀孕了?二哥要当爹了?这句?”

水宝莹又往前一步,把他压在床前,两人脸对着脸,鼻息相闻。

“没错,就是水宝莹都怀孕了,你二哥都要当爹了,你就没什么想法?”

擎天豹一脑袋问号,搞不清她这话什么意思。

“你什么意思?二哥当爹了,关我什么事?”

水宝莹抿唇一笑,伸出舌头,在艳红的唇上舔了一下,双手使力,往床上一压,把擎天豹压在身体和床之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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